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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爵爷寻芳记出门带刀不带妞

第一回:金庸痴呆修名着爵爷命苦觅真爱
  话说那武侠巨擎金庸老来糊涂,一日睡起,突然心血来潮提笔修改半生所着武侠经典,「飞雪连天射白鹿,笑书神侠倚碧鸳」无一幸免,只见笔刀之下乾坤挪移,剧情大变,伤筋动骨,面目全非。
  不说王语嫣舍了段誉,让他心灰意冷出家「阿弥陀佛」,留下八美在皇宫日旷久旱、凄惨到老的悲剧,就说那大众偶像韦小宝韦爵爷也落得个被散尽家财,穷困潦倒的苦命,身边女人是一个接一个的舍他而去,最终只留下一个双儿,前后的巨大反差,也让韦小宝叫苦不迭,直骂贼老天不开眼,让老金患了帕金森,抽风抽的糊涂了!
  这日,金庸提笔修改《鹿鼎记》正起劲,准备对穷困潦倒,潦倒穷困的韦小宝再加上一脚——在马年大年夜之时,将他投入大牢,发配充军。韦爵爷坐不住了,想当年自己在皇宫、江湖,黑白两道混得那是风生水起,左右逢源,财源广进,即使绝境之处也是狗屎运连连,最后混得七美共伺一夫的齐人之福,该享就享,该玩就玩,逍遥爵爷何等自在,世人羡慕的眼珠子都可以填平东海了。又哪里受得了金庸这个老糊涂蛋,抽风似的一通乱改,欲让他贫困潦倒,客死边疆,将他集七美于一身,羡煞旁人的艳福全化作乌有,丝毫不剩!
  韦小宝顶着下辈子投胎做猪的风险,自金庸案台的书稿上化作人形,闪现在正俯首埋头、挥毫洒墨的老金身旁,手提杀猪刀「小平赠」,提脚踹翻书桌,气喘吁吁(他已经几日粒米未进了),大骂道:「奶奶的,金庸老儿,你个看不得别人富贵登达的老匹夫,我所得的一切哪一点不是我辛苦用命,用我绝顶聪明的脑袋瓜子换来的,今个你怎么就吃错了脑白金,要将它们尽数收回?今儿你要不说个清楚,老子切你十八段。」金庸扶着眼镜看了看,又摘下眼镜擦了擦,戴上又看了看,只见韦小宝形容枯槁,蓬头垢面,头发上几根枯败的稻草,一身破烂的囚服,浑身红肿的脓包一些流着脓血,一些结痂了又已经溃烂。金庸丝毫不为所动:「流氓就该有流氓的命,出来混总归要还的,左青龙右白虎又如何?老子也有老牛在腰间,吓谁?不想想谁让你曾经拥有?不想想你用的都是些什么下三滥手段,强取豪夺来的金银财宝那是罪,坑蒙拐骗来的娇妻美女那是孽,又怎算得上辛苦所得?劳动所获?
  而你那些个老婆又有谁是真心甘愿死心塌地跟着你的……「「谁说没有,双儿、阿珂她们七个哪一个不是我费尽心机才获得芳心暗许,跟了我后那更是只羡鸳鸯不羡仙,明眼人都看得出,我们是八情相悦的,偏生被你活活拆散,就不怕天谴了你,不怕雷劈了你?快快,我那七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一个都不能少,速速还来!」韦小宝根本听不进金庸的啰嗦数落,立即出声辩道。
  金庸干笑几声,道:「知足吧,还给你留了个双儿,其余的你这辈子是别想了,早被人家牛头人了!」「不行,都留下,一个都不能少。」
  「不行,胡搅蛮缠,下三滥手段搞来的不能留,要不世人个个都学你,这跟强抢有什么分别。」金庸翻了个白眼。
  「你个老匹夫,口口声声说她们都不是真心的,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?这句话所含禅机,你懂的!当然这也是我众位老婆教了我许久才学会的,她们也就是想让我肚里有点墨水。这难道不是她们爱我的表现?!」韦小宝把这些年来压箱底的货都亮了出来。
  金庸不曾想这草包原本连驷马难追都一知半解,现在居然也懂得「鱼说」这般高深的典故,不由得来回踱了几步,说道:「你这些个老婆呢,都是用你那屡试不爽的捞女绝招」生米煮成熟饭「搞来的,如果你能够证明,用你的一颗真心,也能让女子爱上你,那一切就恢复原样!不用下三滥,不胡搅蛮缠,不耍手段,真真正正的谈一场恋爱,如果你成了,我便服你,如何?」「成交!」韦小宝怕金庸反悔,一口应下,心里却想不就是谈恋爱吗?恋爱的要旨就是谈,就是凭一张嘴哄得女人跟你上床,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,我就不信谈不来一个妞。
  「那我现在就回了?起码在我找女人的这段时间,你要给我吃饱穿暖吧,我这副模样,鬼才会有女人看上我。」韦小宝瞪着一双小眼睛看着金庸,心里已经把这个老王八斩成了数千段。
  只见金庸不慌不忙,在书稿上刷刷几笔,韦小宝身上的脓疮已然痊愈,一身粗布青衣甚是合体,衣袋里几两碎银也足够他一段时间衣食无缺。「这样行了吧?」金庸道。